更新时间:1970-01-01 08:00:00
钱弘倧刚接替兄长权柄,朝中老将各怀心思,使他王位如坐针毡,急需传召钱弘俶回王都同参大政。沈寅本欲暂压丧讯,待婚礼毕再报,怎料钱弘俶提前获悉噩耗。当夜,钱弘俶身着素缟,孙太真为其取一截麻丝缠入发辫行“齐衰”礼,以示哀痛至切。
钱弘俶回想兄长多年为国操劳,终至积劳成疾而终,方深刻理解其不易,不由泪流满面,更为自身幼稚深感愧疚。等到了启程当天,葛强主动来找沈寅,他感念钱弘俶知遇之恩,特辞去录事参军一职,决意追随对方前往杭州。

汴梁城内,储君刘承祐对朝中将领们充满戒心,尤其以郭家、赵家父子更甚,便找了个由头,称赵弘殷父子同守禁中不合法度,欲将赵弘殷调离。赵匡胤一听消息,毅然决然上表辞官,欲往复州另谋出路。
元正将至,钱弘倧循旧例犒赏诸军,以收买军心、稳固权位。但问题在于钱弘倧尚未得到中原朝廷的正式册封,目前仅是“留后”身份。胡进思抬出礼法谏阻,奈何钱弘倧执意为之,令他愤而离席。钱弘倧见状怒掷案上奏疏,玉扳指滚落在地,元德昭出列附议胡进思所言并无不妥。
待钱弘俶返回杭州,钱弘倧满心欢喜,本以为他必然能支持自己,没想到钱弘俶竟也劝谏时机不当。钱弘俶冷静细说原因,称元德昭和胡进思确实是为国家省钱,若现在赏赐,待正式册封后还需再赏,两赏即双倍国帑,银绢源于赋税,税重则民怨,民怨必将国危。钱弘倧闻言脸色阴沉,转瞬展露笑容,亲自上前扶起钱弘俶,命人备好酒菜,今日要与九弟把酒言欢。
反观胡进思回了府,胡璟苦口婆心劝说父亲,如今钱弘倧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既然他要赏就去赏,何必从中当了恶人,若因此得罪军中将领,怨恨都会集中到胡家头上,唯恐钱弘俶归来掌控军权。胡进思听了胡璟的话,倒是对钱弘俶有一些改观,感叹如果钱弘佐多活几年,钱弘俶有了更多时间历练,积累足够威望与经验,本可成为更合适的大王。
酒过三巡,钱弘倧借着醺然酒意,终于将盘算多时的心思摊在了桌案上,他要授封钱弘俶为内牙统军使,顺势夺了胡家兵权。钱弘俶未作回应,而是提出祭拜六哥。灵位前,钱弘俶婉言拒绝兄长,指出君王若只为一时笼络军心而强行擢升,恐将动摇国本,况且以他资历威望,根本压不住那些骄兵悍将,唯有请来大哥钱弘俊方能稳住局面。
奈何钱弘倧未能领会话中的家国重量,反而觉得弟弟念着六哥、厚此薄彼,心中芥蒂暗生。兄弟间一旦生了疑隙,谗言便如藤蔓见隙而入,何承训三言两语蛊惑钱弘倧,使他一意孤行,假传先王遗命,强行授予钱弘俶军职,无异于将他架在火上烤。

钱弘俶忧愤回府,忆起父亲在世时,犹如一棵参天巨木,为所有子弟遮尽风雨。后来六哥钱弘佐继位,默默接过了那棵“树”的使命,尽管王室内部有权争,但大体安稳,那些朝堂的阴私算计、悍将的骄横跋扈,钱弘佐从未让幼弟们沾染半分,只一肩扛起了整座风雨飘摇的宫阙,护得家族周全。两相对比,如今钱弘倧的所作所为,确实令钱弘俶感到心寒。
次日朝会结束,钱弘倧设宴款待水丘昭劵,欲与水丘家联姻获取支持,制衡胡进思。然而,水丘昭券何等老练,一眼看穿其中险恶,不仅婉拒了联姻之请,更直言劝诫钱弘倧,对胡进思切勿妄动猜疑,以免激成大变。可惜这番话未能唤醒钱弘倧,何承训主动献策,煽动对方设计逼反胡进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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